今天是个特殊的节日——母亲的。我早早地从学校赶回了家。
5年了,这个生日都是我一个人帮。
我不让父亲参加的生日,因为他从来不给我答案。
“是怎么死的?”这已经是五年中我第无数遍问父亲。
沉默,还是沉默。这就是他无数次给我的答案。我对视他的目光也由原先的暴怒变成了现在的冷漠。我希望从他眼神中捕捉到蛛丝马迹,可是这次我又失败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帮母亲小心翼翼地插上蜡烛。母亲的被放在了蛋糕的边上,然后我就开始帮母亲许愿。每年的生日我都是这样为母亲过的。
切完蛋糕,我又开始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父亲。
是的,我怀疑我父亲,我觉得是他杀了母亲。多少个夜晚,我都被同一个恶梦惊醒:梦中有双恶魔般的双手扼住了我的咽喉,我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冰凉的湖底。
我当然有理由怀疑。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父亲不喜欢母亲,或者可以说是讨厌的眼神,虽然只有那一次,却让我真正感觉到了害怕,好像恶梦就是从那时挥之不去。
接到伍学勤的是个星期天,阳光明媚,我骑车来到市刑警队。我害怕会遇见父亲,我知道伍学勤是他的副手。
很奇怪,父亲这个做队长的竟然不在。
伍学勤点了根烟后才跟我说道:“局里要重新调查你的案子。你父亲要避嫌所以退出这件案子。”
我听得呆住了,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才知道不是做梦。
“为什么?”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伍学勤狠抽了两口才回答:“长话短说,近几年都会发生和你母亲相似的自杀案件。前天是第五起:实力派演员田佳玉在家中阳台上吊自杀。”
“所谓相似就是指社会地位?”我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伍学勤仍掉了烟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地问了我一句:“你信邪吗?”
我愣了一下,坚定地摇了摇头。
“开个玩笑,这几个死者可以说都是各自行业中的佼佼者,年纪都在45—50岁之间。不可思议的是死者在死亡前都在事业上有了突破,所以根本没有理由自杀。”伍学勤连打了两个呵欠,我一看他的熊猫眼就知道昨天他又熬夜了。
“伍哥,我父亲已经退出了这个案子,我不想也退出。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我的情况。”我紧紧地盯着伍学勤,真害怕他赶我回去。
伍学勤苦笑道:“这个案子是少不了你了,你父亲当初认为你母亲是自杀,很多事情上他都选择了沉默。”
“少了张屠夫,难道就要吃连毛猪?”我的话让伍学勤惊得睁大了眼。“我是我,他是他。我会让事情水落石出的。”我知道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看完五份死者的资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可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早点睡,也不用急在一时。”父亲鬼魅般地出现在我书桌旁,放下手中的热就转身回房了。
我听着他关上门的声音后才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我觉得背后一阵发冷,原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我悄悄地把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我可不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
我反锁上了门窗,才上床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眯眯糊糊睡着。
第二天我天没亮就去了学校,我实在不想单独和父亲呆在一个屋里。
吃完午饭后,伍学勤就来找我。我把资料都还给了他,我知道我其实是没有资格看这些资料的。
“怎么样,小阳,看样子你发现什么了吧?”伍学勤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开始点烟。
“伍哥,看来你那边也有收获。”我对他做了个点烟的手势,伍学勤立刻明白过来,不禁笑了起来。
“厉害啊,这是第五名死者田佳玉案发现场的。
我看了足足有5分钟,才还给他。这时,伍学勤才开始点烟。
“田佳玉半个月前刚接了一部戏,下半年开拍,她是女二号,饰演一个资深女警。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在自己的家里上吊自杀了,首先这在逻辑上就说不通。而且也已经排除了她精神上有问题。所以现在我们已经将这件案子定位为他杀。”伍学勤简单地介绍了最近的这件案子。
“不错,现场是有疑点。可是麻烦的是死者似乎是自己上吊的,绳子上都是死者的指纹,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现场干净地就象是刚一样。”我回忆着昨晚看的有关田佳玉的调查报告。
伍学勤慢慢地说道:“有疑点我们就不能放过,死者身高只有155公分,而且身材微胖。我们做过测试,如果死者使用的是现场的那张椅子,那么她手臂的力量绝对可以比拟成年男性。”
我听得点了一下头,这是现场遗留的最大的弱点。可是我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可是据她的丈夫和朋友说田佳玉是一个攀岩发烧友,那部新片就是看中了她的这个特点才选她做女二号。”
“你的意思是疑点不能成立?”伍学勤看起来有点不甘心。
我听了想发笑,“伍哥,谁会上吊的时候还想着做引体向上。死者家里面光从照片上就能看到十多把椅子,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会用这张椅子。”
伍学勤听了我的解释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道:“我的解释是凶手踩着这张椅子托着死者上吊,而死者似乎是心甘情愿地上吊自杀,或者换个说法她是被逼无奈上吊自杀。”伍学勤吃惊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
“伍哥,你别急。在上,我们可以看见阳台的窗帘是拉上的,上面也只有死者的指纹。如果她想自杀,这简直是画蛇添足。这只有一个解释,她不想让别人看见阳台上发生的一切。即使是自己的死,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停了下来,看了看伍学勤。伍学勤正重新看着手中的照片。
我继续说道:“在中,我发现有一样东西和现场显得非常的不和谐,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用这个词。”
“绳子。”伍学勤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感情,我忽然觉得父亲时常也是这样和我说话。“继续。”
伍学勤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知我为什么停下来。
“田佳玉是个名人,家里面的东西都是上档次的。可是这条颜色发暗的草绳却显得和她家的环境格格不入,这种绳我敢肯定,现在的市面上已经不可能买到了。而且这种绳质地偏软,勒在脖子上的话会让人死地更慢、更加的痛苦。”我看见伍学勤在忙着纪录我刚才的推理,就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两瓶水。
“那么你认定这个案子是凶杀吗?”我听得出伍学勤对这个案子没有什么把握。
“伍哥,田佳玉只是其中的一个死者,她前面还有四个。我决不相信所有的案子都是自杀。”天很热,我把水浇在自己头上,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起典型的连环凶杀案。”伍学勤也学着我,在头上浇了些水。
“我觉得是的,凶手绝不是胡乱杀人。他是有规律的。”我知道我的结论会让伍学勤震惊。
“有规律,什么规律?”伍学勤果然很震惊,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尽然从尘封数年的死案中找到线索,他到底是天才还是鬼才。
“伍哥,你信邪吗?”我突然冷冷地问了一句。
伍学勤记起来曾经在刑警队问过我相同的话。虽然现在是中午,可是伍学勤还是觉得背上一阵发冷。
伍学勤也是和我一样坚定地摇了摇头。
“伍哥,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非常偶然的巧合。”我不敢把对父亲的怀疑告诉伍学勤。我从伍学勤的档案中找出了前四个死者的照片。
“李郁慧,我外科副主任医师,死之前的一个多月前,刚完成了院史上号称最难做的一场手术。报纸上用了半个版面报道她。但溺水身亡于离家不远的一条小河里。
第二个死者,马晓燕,本市最大外贸公司——华鹏外贸的部门经理。死之前的两个月,刚与美国的一家大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报纸上做过跟踪采访。后在家中割脉自杀。
第三个死者区玲,市里有名的女老板。前年因为开办了服装批发中心,在电视上受到市委领导表扬。但之后不到几个月就发现煤气中毒死于家中。
第四个死者任静云,本市基督教堂的工作人员也曾经被邀进行采访。不久后从市中心百利大厦18楼跳楼身亡。
凶手是在媒体上知道她们的成功,然后下手。”我喝了口水,看了下时间,已经快要上课了。“伍哥,我要去上课了,晚上再谈吧。”我和伍学勤约好晚上在学校外面的饭馆见面。
临走我突然说了一句:“她们五人应该认识,甚至她们还认识凶手。也许还有第六个受害者。”
我知道伍学勤的头皮当时肯定是发麻的,还有第六个人,这绝对有可能。连环杀人谁也不知道最后一个是谁。
下午天很热,上课的又是个老夫子,所以我眯眯糊糊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双手掐在了脖子上,我使劲想睁开看一下是谁。可是为什么周围那么黑,我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可是那呼吸又为何是那样的熟悉。我觉得我的身体开始变凉。忽然我发现自己可以出声了,我开始卯足了劲地喊救命,那一刻我的心头只有恐惧,没有任何理智。
“赵阳,赵阳。”我清晰地听见有人再喊我的名字。
我的身体猛地一沉,醒了过来。教室中所有的人都用的眼神看着我。
老夫子铁青着脸站在我面前,我知道要出事了。“赵阳,你今年准备重修吧,补考我都不会放你过。”
我知道老夫子向来是言出必行,我赶紧站了起来,拼命地道歉。
我吃准了老夫子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果然,老夫子口气软了下来:“明天交份检查上来,深刻一点。”
我听了总算松了口气,不就是份检查吗,以前不知预留了多少份。十年磨剑,就等今朝啊。
这时,我才觉得背后一身冷汗,也不知是做梦吓的还是被老夫子吓的。
晚上来到学校外的饭店时,伍学勤已经都自己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由于今天不是休息日,店里很冷清,只有我们两个顾客。
“伍哥,你也忒不仗义了吧。趁我没来,先一个人喝上啦。”我终于找到机会损他一下了。
伍学勤没说话,帮我倒了杯啤酒。我觉察出气氛不对了,伍学勤是在喝闷酒。
“怎么了,伍哥?”我尽量问得小心翼翼。
“没事,上面领导好像不太满意我给他们的说法。”伍学勤又是一口喝干了一杯啤酒。
“谁听见连环杀人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我只能开导他,我觉得挺荒诞的,竟然让个医学院的学生来开导公共专家,什么世道。
“不错,来,继续你中午的推理。你小子,有点神。”伍学勤放下了酒杯,我知道他是个责任心特强的人。
“有个条件,不许抽烟。每次都被你呛得有苦说不出。”我把他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挪到了我这边。
伍学勤苦笑道:“ok,今晚戒烟。”
我还是拿出了那些照片。首先,我将我的照片排在桌子上。
“在上面发现了什么?”伍学勤的语气有些焦急。
“发现我母亲尸体的时候,为什么她脚上没有穿鞋。”我盯着伍学勤问道。
“鞋子在岸边发现的,我觉得这没有什么的吧。”伍学勤对于我的这个提问显得不是太重视。
“一个人既然要投河自尽了,她干吗还要脱掉自己的鞋。答案只有一个,是有人把她的鞋脱掉了。因为只有脱点了鞋才可以做一些事。”我找出了一张母亲脚的特写照片,“最大的疑点就是我母亲的大脚趾。我母亲的脚趾有个毛病,大脚趾总是张不开。这是只有我和才知道的秘密,连我父亲也不知道这件事。可是照片上我母亲的大脚趾却分开了。我母亲的尸体当时判断是死后12—15个小时发现的,那时正是尸僵逐步形成的时间。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当时母亲是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大脚趾上被人系上了重物,抛入水中溺死。”
伍学勤拿着我说的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才问道:“可当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是失去知觉的,而且她的大脚趾上为什么没有任何痕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你考虑了没有,你在那么晚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
“法医学上说有时类似于勒痕的痕迹是要在尸僵缓解后才呈现出来,而且我相信凶手曾经亲自下水把我不反抗,可能另有原因。”关于这一点我也百思不解,难道还有暴力或药物以外的手段可以让人没有知觉。
我的推理似乎越来越玄,伍学勤只能听我接着说下去。“当时曾经有一对老夫妻对公共安全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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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爷爷在看个什么神话片,电视上一个老魔头怒吼着:我要打得你形神俱灭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旁专心织着毛衣的奶奶闻言嘟哝道现在超生罚得真重……
2、最近老妈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骂我和老爸。
有一天我悄悄的问老爸老妈不是信佛的,脾气因该很和蔼的,
老爸回了一句差点让我喷血的话,***就是信佛但是她信的是战斗圣佛。
3、我也没干啥,就中秋正好买了盒包装过分精美的卫生巾,然后回到家随手一扔没收好,然后今儿个一直找不着,然后听到老妈说家里无故多了盒月饼,她给送人了。。。
4、今天回家,妈妈就急着问我问我怎么和前女友分手了,我语气沉重的和她说了我的悲惨经历后,她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是那个女的我也不跟你。”
1、超市门口,走出来一对老夫妻,看上去大概70岁左右。
两位老人一人拎着一个购物袋。走着走着,老奶奶想让老爷爷两个都拿着,可老爷爷不愿意,就一直抱怨东西太重,絮絮叨叨地冲着老奶奶说了好一阵子。
过了一会儿,老奶奶爆发了,怒斥道: “你一个大小伙子,让你拿这点东西磨蹭啥?”
2、有一老头独自抚养儿子长大,等他们都成家了,自己觉得寂寞想找个老伴,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就对儿子说背痒够不到挠,儿子赶紧给他买个痒痒挠。
他又说晚上睡觉脚冷,儿子又买了个热水袋。
过几天儿子说朋友结婚要去参加,老头就说,结什么婚啊,买个痒痒挠和热水袋不就行了吗?
3、我姐生了个女儿,我问她生孩子痛不,我爷爷在旁边插嘴,不痛,跟拉屎似的,一使劲就出来了,我奶顿时怒了,冲我爷吼,你拉一个给我看看!
4、上周发生的事儿。
我和丈母娘去家具市场,路边办公家具区域。
丈母娘发现有些办公桌比单人床还大,有些奇怪。
我说:这很正常啊。现在好多办公桌椅都很大。我的办公桌长度也有两米二呢。一般说来,同一个单位的,桌椅越大,职位越高。老板台三米多长也有可能。
丈母娘点点头,忽然眼前一亮说:那一张应该是给最大的老板用的吧?
我沿着她目光望去原来是一张会议桌。
1、偶是妹子,家有可爱老妈,调皮老爸。
一天下雨,忽然打了一个炸雷,吓得素来怕雷声闪电的老妈一声尖叫,老爸连忙上前安慰“老婆,别怕,我保护你”。
俺巨羡慕,就对老爸撒娇说“爸,我也需要保护”。
老爸头也不回说“我保护自己老婆就够了,别人的老婆不归我管”。
2、我有个坐着爱抖腿的坏毛病,刚才坐老爸床边抖个不停,老爸狠踢了我一脚骂道:“你能不能跟着我抖的节奏抖?”
3、爷爷看着我感慨道:我大孙女真是长大了,前几年还跟个小子似的。
爸爸接着说,现在总算变成大老爷们了。
我。。。
4、买了条小短裙穿着在家得瑟。照镜子时自恋的说了句真漂亮。
老妈回道,是啊,真像冬瓜穿短裤。
一时没听懂问了句什么意思?
老妈回答,又矮又粗。。。
1、小孙子很不听话,都上小学了还要爷爷接送。
爷爷语重心长地说:“你呀真不听话,都这么大了还要我来接送,想当年,我三岁就能自己骑自行车上学了。”
此话一出,爷爷自己也觉得牛吹大了,小孙子更是不信,说“三岁你还没自行车高呢,够都够不着,怎么骑?”
爷爷脸一红,想了一会说“我站在小板凳上不就够得着了吗?”又加了一句“不信,你去问你爸去,还是他教我学的自行车呢。”
2、我妈特别喜欢漂亮的姑娘,她常说:如果我未来的媳妇不是美女,我连儿子也一并不要了。
昨天,我刚把女友的照片给我妈发过去,我妈就给我回了个信息:亲家母真年轻。
3、小时候我爸给我报了奥数班。 我不懂,他骗我说:“奥林匹克嘛,就是教教乒乓球,游泳什么的。”
我信了,结果第一节课穿着泳裤被同学笑了两个小时。。。
4、“喂?爸”
“谁啊?”
“爸,是我”
“哦……没钱了?要多少”
“我不是要钱,想你了就打个电话,过几天准备回家”
“路费不够了?”
“不是!哎,爸,我给你买了双皮鞋,你那鞋不是坏了吗,我这给你买了双”
“所以没钱了?”
“…………”
1、一切从那场地震开始
地震是在凌晨三点发生的,当时我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敲着一篇博客。在那个时候,我只感觉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稍稍变形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了正常。写完上传之后,我就在办公室套间里的沙发上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我被文洁叫醒,才知道深夜里发生了地震。
站在玻璃幕墙后面,看着满目创痍的城市,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悲凉。如果我们办公室所在的大厦抗震强度是六级而不是八级,那么昨天夜里这场六点七级的地震,一定已经摧毁了这幢大厦,而我也就再没有机会可以坐在电脑前写博客了吧。
的感悟,与好朋友一起分享。这是个很愉快的过程,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份工作。
是的,我的工作就是写。
陈海军是近两年来影视圈里最炙手可热的新人,高挑健美的体格,加上俊秀面庞,使他在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不可抵挡的贵公子气息。所以他成了众多女影迷心中的偶像,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两个月前,我接到了陈海军经纪人老满打来的。老满是我的表叔,他在电话里问我:“王东,你文章不是写的不错吗?有没有兴趣做个既轻松,又来钱的工作?”于是我来到了陈海军的演艺公司,成为了陈海军的博客枪手。
最近一年来,感悟出的哲理,让粉丝相信自己是个有内涵的演员。
当然,我才不相信一个明星会有时间去写这样的东西。不用说,那些优美的文字大都是由的助理来写的,而我,就是陈海军的助理。
我到公司的第一天,老满就在某门户网站开通了陈海军的的渴望与憧憬。
根据这一系列角色的特点,我炮制出一篇博文,标题叫《艺坛是个屁,谁都别装b》。文章针对演艺圈的现状,提出了一些批评式的评论。言辞犀利,却不针对任何其他演员,诙谐之余,还是一位有思想的演员。
老满与陈海军对我的工作很是满意,不仅封了个大红包给我,更在大厦办公室的小套间里,特意而采取的收买之举。
演艺公司的人并不多,陈海军与老满常年带着演艺助理在外地拍戏,平时办公室里就只有我与文洁。文洁是公司的前台,主要就是接电话。她比我先来公司一个多月,长得算不上漂亮,但看上去却觉得很舒服,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此刻,文洁正站在我身旁,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她告诉我,昨晚,她感觉到地震之后,先是在桌子下躲了一会儿,随后便从租住的房屋里跑了出来,加入了逃难的人群。此刻,她的租屋已成了一片坍塌的废墟。
我从她的头发上摘下一缕蜘蛛网,说:“这一定是你昨天钻到桌子下躲避的时候,留在头上的纪念品吧?”
她害羞地点头,眼圈隐隐有些发红,于是我安慰她道:“文洁,别担心,地震已经过去了,呆在大厦办公室里很的。”
我们所在的这幢大厦是全城最豪华的商用写字楼,在一楼的大堂里,还有几家专为都市白领开设的精品店。我带着文洁买了一套时装,换过身上的睡衣后,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大厦外的天空,积聚着厚密的乌云,整个世界都变得暗无天日。街道上堆积着绝望的市民,像一只只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微小蚂蚁。
望着这一切,我忽然心中有了一个念头。谢天谢地,大厦的网络与信号都没有中断,我拨通了老满的电话……
2、一道狰狞的裂纹
在电话里,老满答应立刻停止手头上的所有工作,马上与陈海军回城。他与陈海军都认为我的提议非常棒,在地震之后,陈海军立刻回城慰问灾民,并牵头组织义演捐款,这无疑可以极大地增加他的美誉度。
老满在挂断上发表一篇精彩的文章,必须充满真挚的感情,要让每个看了文章的人都流下泪来。”
我点头,煽情正是我的拿手好戏,打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这篇博文的标题,就叫《地震让我们的心靠得更紧》。
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沉思,足足吸了半包烟,终于在天色渐暗的时候,我酝酿好了感情,走进了写字间。
我们的办公室被隔成了四个部分——大厅、陈海军的办公室、写博文的写字间,还有一间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总觉得写字间的很是逼仄狭小,给我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我一直在纳闷,大厦的写字楼布局在其他方面都很合理,为什么却会偏偏有一间房显得特别狭窄。
不过对于一个写文章来说的人,只要脑子里有料,再有台电脑就足够了,没必要对周遭环境要求过高。我坐在高靠背的皮椅上,专心致志地敲起了字。我将自己想象成陈海军本人,将他的语言与我的思想完美糅合在一起,两个小时后,一篇洋洋万言的就已经写好了。我通读一遍之后,几乎连自己也被感动了,眼角渗出一层浅浅的泪。
这时,天已经黑透,我走出写字间,发现文洁正抱着一个大枕头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上。我这才想起地震已经摧毁了她租住的屋子,看来今天晚上她只有住在这里了。
必要的绅士风度是需要的,于是我微笑着对文洁说:“小文啊,今天晚上你就住我那间卧室吧,我通宵写文章,累了就在大厅沙发上躺一夜。”
文洁满面通红地表示了感谢。在她进房的时候,我没有忘记补充一声:“小文,一会你把门反锁好,注意安全。”她回报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
看着她的笑容,我竟莫名其妙感觉脸上有点烫,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吧——不可否认,文洁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女孩。这一个月与她相处的时间,莫非竟让我对她暗生情愫?
我回到写字间,检查了一下刚刚写的博文的错别字,之后把它发到了网上。所有的事都办完了,我点上了一根烟,美美地靠在了皮椅上,眯上了眼睛。这时,在我模糊的视野里,突然隐约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裂纹,似乎要猛然劈开我的思绪。
是的,这是我真实的感受,我似乎是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裂纹,正蜿蜒逶迤从我的眼前划过。我感到心里毛烘烘的,蓦地睁开眼睛,然后我真的看到了一条裂纹。
这道裂纹逶迤在电脑后那幕雪白的墙上,由上及下,微微有点倾斜,赫然狰狞,像一道伤疤,触目而又惊心。这道裂纹一定是在地震之后产生的吧,晚上我一直写博,所以没有注意到。
这时,我的outlook邮件管理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系统我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事实上,outlook收的信,是我为陈海军申请的邮箱,我猜一定是某个深夜未睡的影迷发给陈海军的吧。当然,回信是交给了我的,我得对得起自己的那份薪水
我看了看发信人的地址,邮件地址很陌生,主题只有两个字:水仙。是谁发来的信呢?我有点好奇,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点开了这封邮件。
在那个时候,我绝对没有料到,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件,竟然都是由这封邮件引发出来的。
3、水仙的恐怖留言
当我打开邮件后,先是看到了一幅水仙花的美丽,没等我反应过来,邮件里的图案突然之间变了。那朵亭亭玉立的白色水仙花慢慢枯萎了,叶片渐渐变黄,然后脱落,缓缓飘到了地面。而整幅画面的颜色也在慢慢变暗,最后直至隐没在一片漆黑之中。
我哑然失笑,这真是个无聊的玩笑。把!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后面是无数个血红的惊叹号,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电脑显示屏,像是从墙上流淌下来未干的血迹。
我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我还是认为这是个无聊的玩笑。我看了看落款,上面写的是一个叫“水仙”的女孩。我关上了邮件管理器,然后轻啜了一口碧螺春,刷新了一下陈海军的。
这时我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可博客里却出现了44条新留言,全是匿名发的悄悄话。我打开了一条,顿时惊呆了:
“我冷,我好冷。好黑,我什么也看不见,我的眼睛到哪里去了?陈海军,还我眼睛!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落款依然是水仙!
44条留言全是她留下的,而且毫无例外地使用了红色的粗,就如淋漓的鲜血一般刺目。
如果这玩笑,那也未免开得太过于离谱了吧?我开始删除起博客上的留言起来,一条又一条。可我刚删除一条,立刻又有一条新的匿名“水仙”的留言出现在作者,是没有权利封杀匿名留言ip的。
我耸了耸肩膀,干脆自认投降,暂时不去管这些无聊的留言,等到那个化名水仙的人发累了留言罢手后,再一起删除掉好了。我点上了一根烟,静默不语地望着电脑屏幕,但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在想,文洁躺在办公室的另一间房里,现在是不是已经睡着了?要是她看到里的那些怪异的留言,她会作什么样的感想?她会感到害怕吗?要是她害怕了,我可以保护她吗?
不知不觉,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前一黑——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黑暗。这是因为我太久没使用电脑,电脑启动了自动屏幕保护。我连忙伸出手指,准备敲一下键盘,恢复电脑界面。
就在我的手指刚触碰到键盘的一刹那,电脑音箱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凄厉尖叫:“啊——”我吓了一跳,再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不由得惊住了。
屏幕上,有一张女人的脸,披头散发,面无血色。她的眼眶外,布满了一团一团的血污,再仔细一看,她的左眼竟然是一片深邃的空洞,里面没有眼球!一汪汪乌黑的鲜血正淋漓地从眼眶里流淌了出来!
我的心骤然抓紧,像是有无数只小猫在挠我一般。
只是一瞬间,这副画面就消失了。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般,屏幕上又恢复了门户网站的界面。
是幻觉吧?刚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吧?一定是昨天的地震,加上刚才看到墙上狰狞逶迤的裂纹,让我感觉到精神紧张吧?我如此安慰自己。
我按了一下键盘上的f5键,屏幕上陈海军的博客界面又一次被刷新。我这才惊异地看到,刚发表的博客文章下,只有几条正常的留言,几个陈海军的粉丝正在激动地庆贺自己坐上了博客的沙发——而那些匿名水仙的留言,竟然全都消失了,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真是活见鬼了!我暗自猜想。可是一想到见鬼,我的后背上的无数汗毛突然间根根竖立,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顿时濡湿了我的衬衣。
——难道真是我见了鬼?
——难道我刚才看到的一切全是幻觉?
电脑后墙壁上的那道裂纹冷冷地望着我,这不禁让我有些胆战心惊。冰凉的感觉笼罩了我的全身,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令我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幻觉,我更不敢相信我见了鬼——是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说不定,是那个匿名水仙的无聊人自己删除了那些留言吧?我如此安慰自己,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留言的神秘消失。
现在可以证明曾经有过“水仙”这件事的,只有outlook邮件管理器里的那封陌生邮件。我战战兢兢地点开outlook,却骇然看到,收件箱里只有几封旧邮件,根本没有什么水仙的邮件。
难道是我刚才看到邮件后,误以为是垃圾邮件,然后习惯性地删除了吗?我又打开了回收箱,里面只躺着几个以前删除掉的小程序,并没有那封邮件。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太多的事我无法解释。我也不敢多想,我宁愿把一切归咎于幻觉,也不敢向见鬼那方面去作猜测。
我悻悻地关掉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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